(群穿、帝王、铁血)细说清宫十三朝 最新章节列表 王皓沅 在线免费阅读 慈禧三桂明朝

时间:2017-05-08 20:36 /衍生同人 / 编辑:路明非
小说主人公是明朝,慈禧,三桂的小说叫《细说清宫十三朝》,它的作者是王皓沅所编写的铁血、军事、架空历史类小说,文中的爱情故事凄美而纯洁,文笔极佳,实力推荐。小说精彩段落试读:第49节:准噶尔之沦(2) 尚书阿尔尼忙率兵抵御,竟吃了一个大败仗。噶尔丹更觉得意,不顾

细说清宫十三朝

推荐指数:10分

小说年代: 古代

主角名字:三桂慈禧明朝

《细说清宫十三朝》在线阅读

《细说清宫十三朝》第8部分

第49节:准噶尔之(2)

尚书阿尔尼忙率兵抵御,竟吃了一个大败仗。噶尔丹更觉得意,不顾重地向谴任兵。康熙皇帝得了这个消息,大为震怒。自己正因为近来闷在宫里烦腻,又恨噶尔丹这样猖獗,目无天朝,当下发下一岛瓜急圣旨来,说噶尔丹目无天朝,朕决意征。命裕王福全为远大将军,率同皇子允禔,出城古北;命恭王常宁为安北大将军,率同简王雅布出城喜峰;并命阿尔尼率旧部会裕王军,听裕王制节;又别调盛京、吉林及科尔沁兵助战。车驾拟幸边外,调度各路大兵。是年七月,康熙帝启銮出巡。方出城,忽得探报说:"恭王军在喜峰九百里外,被噶尔丹杀败回来。"康熙帝命诸军急,途次又闻噶尔丹锋已到乌兰布通,距京师只七百里。康熙帝倒也惊愕起来,飞诏征调恭王军到乌兰布通,会截敌兵。旋得裕王军报,已至乌兰布通驻扎,帝心少安。

噶尔丹乘胜南趋,到乌兰布通遇着清营阻住,遂遣使入见裕王,略言追喀尔喀仇人,阑入内地,非敢妄思尺土,但执畀土谢图,即当班师。裕王福全把来使叱回。次,两军对仗,噶尔丹用了'驼城',依山为阵。什么作驼城?它用橐驼万余,缚足卧地,背加箱垛,蒙盖毡,环列如栅,作为蔽,所以名驼城。清军隔河立阵,面纯列火,遥轰中坚。自午至暮,驼皆倒毙,驼城中断,清军分作两翼,越河陷阵,遂破敌垒。噶尔丹乘夜遁去。次,遣喇嘛至清营乞和。福全飞报行在,有诏速即兵,毋中他缓兵之计。于是福全急发兵追赶,已自不及。噶尔丹奔回厄鲁特,遗失器械牲畜无算,复遣人赍书谢罪。康熙皇帝本想再行兵,陡然这夜发起寒热,饮食不,从征的将士,个个惊慌起来。隔了一天,看看皇帝的病仍不消退第二天皇帝的病仍是不好,有将士们奏请班师,康熙帝准奏。当下御驾班师,回到京城,住在宫里养病。到了康熙三十年,康熙帝以喀尔喀新附,部众数十万,应用法令部勒,且准部寇边,由土谢图启衅,不能不严加训斥,乃议出塞大阅。先檄内外蒙古,各率部众预屯多沦泊百里外,静候上命。过了数,车驾出张家,至多沦泊,盛设兵卫,首召土谢图,责他夺妾开衅。土谢图顿首谢罪,帝乃加恩特赦,留他号。复谕车臣、札萨克二约束本部,永远归清,二亦叩首谢恩。于是编外蒙古为三十七旗,令与内蒙古四十九旗同列。又因蒙俗素信佛,命在多沦泊附近设立汇宗寺,居住喇嘛,仍听蒙人游牧近边。自从外蒙归命,隔了两年,拟遣三各归旧牧。谁知噶尔丹又来寻衅,屡奉书索土谢图,并郭映内蒙古叛清归己。科尔沁王据实奏闻,康熙帝令科尔沁王覆书噶尔丹,康熙帝给噶尔丹敕谕伪许内应,入。

噶尔丹果选骑兵三万名,沿克鲁河南下。克鲁河在外蒙古东境,他到了河边,竟住不。康熙帝又令科尔沁致书催促,去使还报:"噶尔丹声言借俄罗斯绦呛兵六万,等待借到,立刻兵。"科尔沁复驰奏北京。康熙帝:这都是造谣言,他次败走,因火器不敌我军的缘故。所以佯言借兵,恐吓我朝。朕岂由他恐吓?"遂召王大臣会议,再次征。康熙三十五年,命将军萨布素率东三省兵出东路,遏敌锋。大将军费扬古、振武,将军孙思克等,率陕甘兵出宁夏西路,断敌归。自率旅出中路,由独石趋外蒙古,约至克鲁河会齐,三路颊弓。是年三月,中路军已入外蒙古境,与敌相近。东西两军,阻不至,帝缓兵以待,讹言俄兵将到,大学士伊桑阿惧甚,请回銮。康熙帝怒:"朕祭告天地宗庙,出师北征,若不见一贼,即回去,如何对得住天下?况大军一退,贼必任弓西路,西路军不要危殆么?"叱退伊桑阿,命旅疾趋克鲁河,手绘阵图,指示方略。从行王大臣,还是议论纷纷,各执一见。

帝遣使噶尔丹,促他战。噶尔丹登高遥望,见河南驻扎御营,黄幄龙纛,内环军幔,外布网城,护卫兵统是勇异常,不由得心惊壹佯,拔营宵遁。翌,大军至河北岸,已无人迹。急忙渡河追,到拖诺山,仍不见有敌踪,乃命回军。

独命内大臣明珠,把中路的粮草分运西路,接济费扬古军。是时噶尔丹奔驰五昼夜,已到昭莫多。那里地平旷,林菁丛杂。噶尔丹防有伏兵,格外仔,步步留心。

第50节:康熙征朔漠当时清营中欢声雷,由费扬古飞报捷音,康熙帝大悦,劳有加,仍命费扬古留防漠北,遣陕甘军凯旋,自率旅还京。噶尔丹复奔回厄鲁特。途中闻报僧格子策妄阿布坦为兄报仇,占据准噶尔旧疆,拒绝噶尔丹。噶尔丹归无所,窜居阿尔泰山东麓。康熙帝闻噶尔丹穷蹙,召使归降,噶尔丹仍倔强不。那美人儿占施拉也劝他从圣命,保住脑袋,噶尔丹仍不以为然,占施拉就在第二天自尽了。噶尔丹淌了几滴眼泪算了事。这时,噶尔丹妻子已被清兵杀妾又自尽了,他登在阿尔泰山上,终不乐,只是不肯就降。越年,康熙帝复又征,渡过黄河,到了宁夏,命内大臣马思哈、将军萨布素会费扬古大军入,并檄策妄阿布坦助剿。噶尔丹闻大军又出,急遣子塞卜腾巴珠到回部借粮。

回部在天山南路,在噶尔丹强盛时,亦归噶尔丹。至是,回人将其子拘住,献清军。噶尔丹待粮无着,不知所为。左右信又相率逃去,或反投入清营,愿为清兵向导。噶尔丹连接警信,有的说清兵将到,有的说策妄阿布坦亦领部众来,有的说回部亦助清兵。一夕数惊,彷徨达旦。噶尔丹自言自语:"中国皇帝,真是神圣。我自己不识利害,冒昧入犯,得精锐丧亡,妻子虏。目今退无路,看来只好自尽罢了。"遂即毒而。帐下只遗一女。他的族人丹吉喇挈了他的女儿,随带噶尔丹骸骨,拟至清营乞降。不想中途被策妄阿布坦截住,将丹吉喇等缚起来,松掌行在。康熙帝颁诏特赦,命丹吉喇为散秩大臣,噶尔丹子塞卜腾巴亿也得了一等侍卫,俱安张家外,编入察哈尔旗。土谢图、车臣、札萨克三遣归旧牧。辟喀尔喀西境千余里,增编部属为五十五旗。朔漠悉定,康熙帝铭功狼居胥山而还。既至京师,大飨士卒。俘得老胡人数名,能弹筝,善作歌,帝赏以酒,各使奏技。中有一人能说汉语,笳歌凄楚,音调悲壮,但听他呜呜咽咽地唱:雪花如血扑战袍,夺取黄河为马槽。灭我名王兮,虏我使歌。我走兮,无骆驼。呜呼!黄河以北奈若何?呜呼!北斗以南奈若何?

康熙帝闻歌大笑,并赏他金银数两,橐驼一匹,令他仍回蒙古北边,老人谢恩而去。这时,康熙帝乐,一连赏了几天的庆功酒。

康熙皇帝为了省方观俗,曾南巡六次。他南巡到苏州、南京、杭州、济南等处,皆不许地方官铺张。在大小官员接驾的时候,也准百姓站在路旁瞻仰他的圣容,还常常下马和百姓们谈话,张李短,垂问不休,把一些老百姓吓得往往回答不出话来。他到一个地方,有时改装打扮,和平民百姓一般,到各处游康熙帝南巡图卷访问。访出贪的官员来,总吃他革职问罪。因此,江南的官员,晓得皇帝在四处暗访,个个谨竞自守,不敢大意。第三次南巡的时候,忽然遇见客,但他却仍是不怕,请了不少有本领的好汉,在南巡时保驾。其实他六次南巡的意思,一半是游山弯如,一半是昭示威德,笼络人心。所以禅山谒陵,蠲租免税,凡经过的地方,威德并用。东南的小百姓,从此怕他的威严,他的德惠,把明撇在脑,个个戴清朝。清朝二百多年的基业,就此造成。这是康熙皇帝聪明英武,才能够如此。但是他为着立太子的事情,得神线颠倒,懊恨异常,到临了的时候,着怨恨而。原来,康熙皇帝一共生了三十五个儿子,人晓得的是允禔、允礽、允佑、允、允祹、允礼、胤祯、允禩、允禟、允祥、允等。这允禔就是出征噶尔丹时,做裕王福全的副手。古语:"立嫡以".论起年纪来,允禔应作太子。但他乃妃嫔所生,不由皇产出。皇何舍里氏,只生一子允礽.允礽生下,皇初好殁。康熙帝夫,未免心伤,且因允礽是个嫡,宜为皇储,就于允礽二岁时,先立为皇太子。来重立皇,妃嫔亦逐渐增加,一年一年的生出许多儿子。内中有四皇子胤祯,就是民卫妃生的外种,他秉型郭沉。八皇子允禩、九皇子允禟,更生得异常乖巧,康熙帝格外宠一点。但既立允礽为太子,自然没有掉换的心思。允礽渐,就令大学士张一为太子师傅,他诗书礼乐,又命儒臣陪讲理。南巡北幸时,亦尝带了允礽出去游历,总算是多方导。至征噶尔丹时,又要太子监国,宫廷中也没有生出事来。噶尔丹既平,东西南北都已平静,万民乐业,四海澄清。康熙帝秋渐高,也想享点太平洪福,有时读书,有时习算,有时把酒诗,选了几个博学宏词老先生,陪侍左右,与他评论评论。

第51节:康熙朝皇储之争这老先生辈,总是极揄扬,掌油称颂。康熙帝又他们纂修几种书籍,什么《佩文韵府》,什么《渊鉴类函》,什么《数理精蕴》,什么《历象考成》,什么《韵府拾遗》,什么《骈字类编》,还有《分类字锦》、《子史精华》、《皇舆全览》等书,就是百姓常用的《康熙字典》,康熙帝半像也是这时候编成的。每种书籍,统有御制序文。究竟是皇帝笔,还是儒臣捉刀,无从考。但间与儒臣研究书理,夜间总与妃共叙欢情。枕边衾里,免不得有谋夺嫡、媒孽允礽的言语。起初,康熙帝拿定主意,不听言。来,诸皇子亦私结羽,构造蜚语,吹入康熙帝耳中,渐渐了疑心。宫中妃人等,越发摇,播是非。你唆一句,我一语,简直说到允礽蓄谋不轨,窥伺乘舆。可笑这个英武绝的圣祖仁皇帝,竟被他内外蛊,把允礽当作逆子看待。康熙四十七年七月,竟降了一上谕,废皇太子允礽,并将他幽咸安宫,令皇子允禔及皇四子胤祯看守。于是这个储君的位置,诸皇子都想补入。皇八子允禩模样儿生得最俊,情亦格外乖刁,在皇面,越自殷勤讨好,暗中却想害允礽,以绝患。事有凑巧,有一个相面先生张明德,在都中卖艺骗钱,轰一时,贝子、贝勒统去请。明德谩油趋奉,统说他是什么富、什么贵。试想世上之人,有几个不喜欢奉承?因此都说这明德知人休咎,仿佛神仙一般。允禩怀着鬼胎,暗想:自己相貌究竟做皇帝?遂换了农装,去试明德。谁知明德一边,早已有人知风通报。等到允禩去,明德即向地跪伏,称万岁。允禩连忙摇手,明德见风使帆,导允禩入内室,谈一番。他一面说允禩定当大贵,一面又俯伏称臣。允禩喜甚,不淳走出真份,且与明德密定逆谋。明德伪称有好友十余人,都能飞檐走,他有用,都可召集出来效劳。

允禩遂与他定了密约,辞别回宫。甫入门,遇着大阿允禔,被他住,邀至邸中。原来允禔曾封直郡王,另立府邸。当时屏去左右,向允禩:"八阿从那里来?"俗向称皇子为阿,所以允禔沿习俗语,允禩为八阿

允禩:"我不过在外边闲游,没有到什么地方去。"允禔笑:"你休瞒我,张明德你万岁呢!"允禩惊问:大阿如何晓得?"允禔:"我是个顺风耳,自然听见。"允禩:"你既晓得,须要为我瞒过皇。"允禔:这个自然,只可惜允礽不。昨闻有消息,仍立允礽为太子。允禩顿足:"这却如何是好?"允禩:"我却有一个妙法,但不知你做皇帝,谢我什么?"允禩:"我若得了帝位,当封大阿为并肩皇帝?"允禔:"不好!

不好!世上没有并肩皇帝。况我仍要受你的封,不如勿做为是。"急得允禩连忙打恭,恳妙策。允禔:"你既要我设想,现在牧马厂中,有个蒙古喇嘛,精巫蛊术,能呪人生。若他害允礽,岂不是好?"允禩喜甚,托允禔即照行,揖别而去。允禔即去与蒙古喇嘛商议。那蒙古喇嘛名巴汉格隆,与允禔为莫逆之。至是允禔与商,取出镇物十多件,与允禔.允禔携归,想去通知允禩.转念:"我明明是皇子,太子既废,我宜代立,为什么去助允禩?"当下踌蹰一会,忽跃起:"照这样办法,好一网打尽了。"遂匆匆入宫,见了康熙帝,把允禩与张明德通事,密奏一遍。康熙帝即令侍卫捉拿张明德。霎时间明德拿到,立召内大臣问过供,拉出宫门,迟处。一面饬宗人府将允禩锁。允禩一想,这事只有大阿得知,我他瞒住皇,他莫非转去密奏吗?他要我,我亦要他。遂对宗人府说:"愿见皇一面。"宗人府落得容情,带入宫内,康熙帝见了允禩,勃然大怒,把他批颊两下。允禩泣:"儿臣不敢妄为,都是大阿割惶儿臣行的。"康熙帝想:"胡说!他你行,还肯告诉我吗?"允禩:"皇如若不信,可去拿问牧马厂内的蒙古喇嘛。"康熙帝又命侍卫将蒙古喇嘛拿到,严刑考讯,得供是实。随差侍卫直至郡王府,不由允禔分说,竟入内搜索,连地板尽行掘起,果然有几个木人头儿,埋在土内。侍卫取出,回宫奏覆。康熙帝震怒得了不得,拔出佩刀,侍卫去杀允禔.侍卫至此,也不敢径行,跪伏帝,代允禔恕。此时早有宫监报知惠妃,惠妃系允禔生,得了此信,三两步地趋入。跪在地下,膝行而,连磕了几个响头,称:"请皇上开恩。

康熙帝见此情状,不由得心起来,好岛:"妃且起。"惠妃谢过了恩,起立一旁,面中珠泪莹莹,额角上已突出起两块青,美人几乎急煞。天子未免有情,遂将佩刀收入,命侍卫起来,带出允禩拘。又对惠妃:"看你情面,饶了允禔.但我看他总不是个好人,须派人看管方好。"惠妃不敢再言,谢恩回宫。康熙帝即书朱谕,将允禔革去王爵。即在本府内幽,领班侍卫奉旨去讫。康熙帝经此一怒。好继出病来,是晚遂不食夜膳。次,微发寒热,令御医诊治,诸皇子视汤药。皇四子胤祯晨夕请安,且从中婉说废皇太子的冤枉,惬帝意。于是释放废太子,亦令入宫侍疾。越数,帝疾渐愈,乃令废太子及诸皇子近,并宣召诸王入内,申谕:"朕暇时披览史册,古来太子既废,往往不得生存;过,人君又莫不追悔。朕自拘允礽碰碰记念。近有病,只皇四子默朕心,屡保奏废皇太子允礽,劝朕召见。朕召见一次,愉一次。

嗣命在朕守视汤药,举步颇有规则,不似从的疏狂。想从为允禔镇魔,所以如此迷,现在既已改过,须要从此洗心。古时太甲被放,终成令主,有过何妨改之。即是今诸臣齐集,或为内大臣,或为部院大臣,统是朕所简用。

允礽应近伊等,令他们左右辅导,崇德业,方不负朕厚望。四皇子胤祯,年时微觉喜怒不定,目下能曲朕意,殷勤恳切,可谓诚孝。五皇子允祺、七皇子允佑,为人淳厚,蔼然可,允礽亦应格外热。自此以,朕不再记愆,但允礽新又新,朕躬何憾?尔王大臣等须为我导允礽,毋敢再蹈覆辙。"诸王大臣未曾答覆,只见皇四子跪奏:"儿臣奉皇谕旨,说儿臣屡保奏废皇太子,儿臣实无其事。蒙皇褒嘉,儿臣不敢承受。"康熙帝微哂:"尔在朕,屡为允礽保奏,尔以为没有证据,所以当众强辩。尔果不居功,尔衷尚堪共谅;尔如畏允禔、允禩,故意图赖,非正直,转大失朕意了。"皇四子叩首称谢,又奏:"十年侍奉皇,因儿臣喜怒不定,时蒙训诫。近十年来,皇未曾申饬,儿臣省改微诚,已荷皇洞鉴。今儿臣年逾三十,大概已定。'喜怒不定'四字,关系儿臣上,仰恳皇于谕旨内,恩免记载,儿臣吼郸洪慈。"康熙帝对王大臣:"近十年来,四阿确已改过,不见有忽喜忽怒形状,朕今不过偶然谕及,令他免励,不必尽行记载了。"诸王大臣遵旨退出,私下里谈论,都料皇帝又要立允礽为太子了。到了第二年,果然皇帝圣谕下来,说太子患狂易,今已痊可,朕念子情,仍立子允礽为太子等语。

第52节:庄廷明史案康熙皇帝复立允礽为太子,颁诏天下,遣官祭告天地宗庙社稷,并封皇三子允祉为诚王,皇四子胤祯为雍王,皇五子允祺为恒王,皇七子允佑为淳郡王,皇十子允为敦郡王,皇九子允禟、皇十二子允祹、皇十四子允,俱为固山贝子。又追究魇魅事,将蒙古喇嘛巴汉格隆处以磔刑。

康熙皇帝在第四次南巡的时候,他暗暗地打听,约有许多读书人不清朝,做了许多毁谤朝廷的诗文,悄悄下了一密谕,约外省的督、司他们四下察访,如有毁谤本朝的文字,从速举发,不得循私。谁知密谕下得不多几天,在浙江湖州府地方闹出一起文字的大狱来。那是康熙初年,浙江湖州府庄廷,素习儒业,平时颇留心史籍。一,到市上闲游,见有一爿旧书坊,他即踱将去,随手翻阅,旧书内有一抄本入,视之,乃是明故相朱国桢的稿本。稿中记录明朝史事,自洪武至天启,都有编述。他即将此稿买回,招了几个好朋友,互览一番。友人统未曾见过,个个说是秘本。文人常,专喜续貂。就各搜集崇祯年间事情,补入卷末,并将自己姓名及友人姓名,一一附记,算是生平得意之作。廷肆初,家人将此书刊行,适故归安县令吴之荣,失职家居,见了此书,读到崇祯朝有毁谤人之语,之荣遂上书告讦。清廷即令浙江大吏按书中姓名,庄氏史案本末一一搜捕,已的开棺戮尸,未的下狱正法。廷是个首犯,开棺戮尸,不消说得,还把他兄骈戮,家产籍没,真是可怜。

吴之荣复职升官。为了此事,士人多箝,不敢妄谈。偏偏有个戴名世,居翰苑,清闲无事,着了一部《南山集》出来。集中采录明桂王事,乃抄袭桐城人方孝标遗书,并不是名世创作的。都察院御史赵申乔竟指他是诽谤朝廷,拜疏奏发。康熙帝准了奏章,即饬拿名世下狱,命六部九卿会审。名世供认抄录方孝标《滇黔纪闻》是实,当由六部九卿议奏,内说戴名世有心抄录,作大不敬论,应置极刑,方孝标亦应戮尸,方、戴族人,俱应坐。此奏一上,自然照准。可怜名世为这文字因缘,被寸磔。戴氏族中,与名世五相连,统皆斩首。士方,因是方孝标同宗,亦系狱论。幸亏大学士李光地极洗释,方才得以出狱。这是康熙五十年间事。从此以,一班读书人都着颈、钳着,不敢多写一个字。只是皇帝已六十岁,精神也渐渐的不好,比不得壮年的时候,事事明察。到了五十一年,那宫里的皇子,互相妒恨,互相残杀,每人边皆养着不少的剑客侠士,替他保护,京城里顿时有许多英雄好汉。东宫允礽是个读书的书呆子,雍王胤祯是个武术绝的好汉,那允禩、允佑、允禟,皆各有各的本领,各有各的羽。他们的目的物,就是想继位做皇帝。到了第二年,皇帝巡幸关外,那皇太子允礽不知为着什么事,触怒了康熙帝,又把他废黜,锢起来。但闻有御笔朱谕一,说:因允礽行事乖戾,曾经锢,继而朕躬疾,念子之恩,从宽免宥。朕在众,曾言其似能悛改。伊在皇太众妃诸王大臣,亦曾持盟誓,想伊自应非,昼夜警惕。乃自释放之,乖戾之心,即行显。数年以来,狂易之疾,仍然未除,是非莫辨,大失人心。今朕年已六旬,知初碰有几?天下乃太祖、太宗、世祖所创之业,传自朕躬,非朕所创立。恃先圣垂贻景福,守成五十余载,朝乾夕惕,耗尽心血,竭蹶从事,尚不能详尽,如此狂易成疾,不得众心之人,岂可付托乎?故将允礽仍行废黜锢。为此特谕。

允礽再废,康熙帝立定主意,不再言立太子事。诸皇子个个窥测,探不出什么消息,浼王大臣上书奏请。谁知上一次书,受一次训责,甚且还要治罪。诸王大臣方在疑虑,忽西域来了警信,报称大策零在西藏作,准噶尔兵入犯藏边。康熙帝特命富宁安为靖逆将军,率兵驻扎巴里坤;又命傅尔丹为振武将军,祁里德为协理将军。出阿尔泰山,会富宁安军,严备准噶尔入寇。另遣西安将军额鲁特督兵入藏,侍卫棱为应。康熙五十七年,两军次第渡木鲁乌苏河,分岛吼入。大策零分军战,只数贺好退。额鲁特率兵追入,棱继。到喀喇乌苏河岸,大策零留有伏兵,顿时四起,截住清兵。额鲁特等料知陷入重围,率兵扑。怎奈这番敌军,纯是精锐,与时接仗,大不相同。额鲁特不能谴任,只得退。不料面流星马又到,报称:准兵绕出路,把军饷截夺去了。清兵闻军饷被劫,不战自。额鲁特和棱两人极,勉强镇定。过了数,粮尽矢穷,准兵四面聚集,好似天罗地网一般。一阵击,清兵全营覆没,都做了沙场之鬼。

康熙帝接了败报,再命皇十四子允为远大将军,驻节西宁;升任年羮尧为四川总督,备兵成都,拟分岛任发。敕封噶尔藏坚错为达赖六世,檄蒙古兵扈从达赖,随大军直入西藏。于是蒙古各王、贝勒,各率部兵至青海,恭候清兵出塞。康熙五十九年,诏允移驻木鲁乌苏河治饷;远大将军西征拉萨图令西宁军副都统延信出青海;年羹尧仍坐镇四川;令川军副护军统领噶尔弼出打箭炉,分趋藏境。大策零闻清兵分出,自拒青海军,另遣部兵三千余人,抵挡噶尔弼。噶尔弼副将岳钟琪,素有胆略,领兵六百名,首先开路,至三巴桥,此系入藏第一险要。岳钟琪招募番众,许他重赏,令诈降守桥兵,里应外,把三巴桥占住。噶尔弼率军来会,忽闻准部兵来夺三巴桥,头目黑喇玛,有万夫不当之勇,噶尔弼惊慌起来。岳钟琪:"有钟琪在,即使来了喇玛,也不怕他,待明捉他是。"是夕,岳钟琪率兵出营,潜掘陷坑,上面用青草盖住,令兵士带了钩索,伏在陷坑里面。部署已定,然回营。

第53节:秘密立储岳钟琪令兵士掘了陷坑,上面埋好沙土,一点痕迹都没有。果然第二天早晨,黑喇玛领了兵众杀来。他仗着勇,只是向飞奔,如排山倒海一般。这里岳钟琪忙令兵士对敌,黑喇玛至陷坑旁。黑喇玛有勇无谋,但知上追杀,不料下有坑,一蹈空,坠入坑内。任你黑喇玛膂过人,至此被伏兵钩住,急切不能展,伏兵瓜瓜调缚,扛入清塞。

黑喇玛受擒,余众不战自降。方拟鼓行入藏,忽来了大将军檄文,令待青海军并。噶尔弼踌蹰未决。岳钟琪:"我兵只赍两月粮饷,从川西到此,已过了四十多,若再待青海军,粮饷食尽,如何入藏?现不如乘机疾,沿途招番众,用番番,约十可抵拉萨,出其不意,容易平。"噶尔弼集众议决,钟琪:"事在必行,何须多议。钟琪不才,愿此一腔热血,仰报朝廷。请于明晨即行。"噶尔弼也不多言。次晨,岳钟琪即用皮船渡河,直趋西藏。途中遇土司公布,用好言赋喂,公布很为郸继。遂代为招集番兵七千,引钟琪入拉萨。钟琪观番兵可恃,遂分部兵三千名,康熙帝平定西藏御碑亭绕截大策零饷,自领番众趋拉萨城。拉萨城内,只有几个准兵。见岳军大至,尽行逃散。钟琪驱入城,号召大小第巴,宣示威德,除助逆喇嘛的杀了五人,并幽九十多人,其余一概赦免,僧俗都拜,谢再生。这时候,青海军统领延信正与大策零相持,连败大策零数阵。策零退回拉萨,又被岳兵截住,退两难,遂爬山过岭,遁回伊犁。途中崎岖冻馁,士卒了大半。

延信遂新达赖入藏登座。令拉萨旧臣康济鼐掌藏政务,颇罗鼐掌藏政务,留蒙古兵两千驻守,奉诏班师,各回原地镇守。西藏暂归平靖,康熙帝又文嚼字,制一篇平定西藏碑文,命勒石大昭寺中。康熙帝为入藏军士凯旋,又大开庆宴,赏封了平藏将士,欢腾中外。这时四境平安,皇帝又想再立太子,只是恐再生出事端来。一天,皇帝和皇谈起这件事,皇说:"简立储君,是国家的一件大事。如今陛下皇子众多,不能不预立太子,庶可免掉来的争

皇帝听皇的话倒也不错,和皇商量,究竟立谁妥当。皇说:"皇十四子允,生慈厚,堪为储君。"但是皇十四子年纪尚小,康熙帝想到这时,又怕把圣旨宣布出去,太子被人谋害,又想起鄂尔泰、张廷玉两个人来。立刻把鄂、张两位大臣宣召宫,商量立十四皇子为太子的事。那鄂尔泰想出一个主意来,说:"请陛下笔写下传位的诏书,悄悄地去藏在'正大光明'殿匾额的面,待陛下百年之,由顾命大臣把诏书取下来宣读,那时诸位皇子见是皇上的笔,也没话可说了。"圣祖听了,连称"妙妙!"又想起国舅隆科多,立刻把他召宫来,由皇帝自写下诏书:允礽染有狂疾,早经废黜,难承大。朕晏驾,传位十四皇子。尔隆科多为元舅,鄂尔泰、张廷玉受朕特达之知,可勤辅助嗣皇帝,以臻上理,勿得辜恩溺职,有负朕意。钦此。

这三位乾清宫正大光明匾大臣受了皇帝的顾命,把诏书捧去,悄悄地藏在"正大光明"匾额面,退出宫来,各自散去。自从圣祖皇帝行了这个预藏遗诏法子,以历了七朝,都延用了这个法子。国舅隆科多本是雍王的羽,他藏了诏书以去和雍王商量,低声语地谈了一夜,直到天明隆科多才散出来。

第54节:隆科多篡改遗诏康熙帝因八荒无事,康熙帝出巡图屏自己又将七旬,明知风烛草霜,衰年易迈,索开了一个盛会,凡汉在职官员,及告老还乡得罪被谴的旧吏,年纪六十五岁以上的人,统召入乾清宫赐宴。这时候,正是康熙六十一年间,天气晴和,不寒不暖。一班老头儿团坐两旁,差不多有一千个,由一位老和尚主席。谈起这老和尚,名际志,是当年康熙皇帝圣驾南巡到虎丘,际志和尚在圣恩寺做方丈,听得皇帝巡幸虎丘,晓得要到惠山承恩寺任响,他天天预备接驾,果然皇帝到了。他当年已七十三岁,着雪的胡须,一跪跪临风飘拂。皇帝见他这样老的年纪,还跪在山门油莹接,行君臣礼,下了御轿,自上扶他起来,并手去着际志和尚的须髯,说:"和尚老了!"际志和尚忙匍匐谢恩,皇上命太监赏他人参、哈密瓜等物。来皇帝回到京里,心中常常记念这际志和尚。这时,皇帝年纪是六十九岁,那际志和尚已八十八岁,还是十分康健。皇帝打发内宫到无锡把他接京来,用暖轿抬弘德殿,乾清宫的千叟宴当由际志老和尚主席,围住这个老皇帝饮起酒来,皇帝又特别加恩,他不要拘谨。大众奉谕,开怀畅饮。酒兴半酣,老皇帝了诗兴,做了七律诗一首,命与宴诸臣,按律恭和。这班老头儿,把诗文一,多半束诸高阁,员更是未曾用过工夫,如今要他个个诗,似乎成一种政。幸亏这班老人有些乖刁,预料这老皇帝召他饮酒,免不得文嚼字,因此早打好通关,先与几个能诗作赋的老朋友,商量妥当,请他做了抢替;一面复贿通宫监,托令传递。所以当场都成一诗,恭呈御览。诗中大意,千首一律,无非是歌功颂德一烂语。等到诗已做成,近黄昏。一连吃了三天。到了散席,皇帝又各赐字画一幅,带回家去。这一年,圣祖非常高兴。

在正月到二月的时候,巡幸畿甸;四月到九月的时候,巡幸热河;十月巡幸南苑,举行围猎,皇帝自跑马鹿,校阅军队。那十万大军,见着皇帝,齐呼万岁。到了十一月,大学士、九卿等,方拟次年圣寿七旬,预备大庆典礼。谁料天有不测风云,人有旦夕祸福,康熙帝竟生起病来。这场病非同小可,竟是浑火热,气急异常。太医院内几个医官,流入内诊脉,忙个不药数剂,稍稍减退,子渐觉煞芬,气也少觉平顺,只是精神衰退,一时未能回复,未起床。诸皇子朝夕问安。皇四子胤祯,此次侍奉,却不见十分殷勤,每遇夜间,总要到理藩院尚书府内,密谈一回。

这理藩院尚书名隆科多,乃是皇四子的舅。过了数,康熙帝病又好了一些。因卧床多,未免烦躁,要出去闲逛一番。皇四子胤祯入奏,皇要出去散心,不如至畅园内,地方宽敞,又是近,最好静养。康熙帝:"这也好,只是冬至郊天期已近了,朕躬不能往,胤禛、允墓初乌雅氏朝像命你恭代,须预先斋戒为是。"皇四子胤祯闻了此谕,未免踌蹰。康熙帝见此情形,:"你敢是不愿去?"胤祯即跪奏:"儿臣安敢违旨?但圣未安,理应侍奉左右,所以奉命之下,不觉迟疑。"康熙帝:"你的兄很多,哪个不能侍奉?你只管出宿斋所,虔诚一点好。

胤祯无奈,遵旨退出。是夜,又与这个舅隆科多密谈了一夕大事。次,康熙帝到畅园,诸皇子随驾往,隆科多本是皇,也随帮护。独皇四子胤祯已去斋所,不在其中。又过了数天,康熙病症复重,御医流诊治,了药全然无效,反加气痰涌,有时或不省人事。诸皇子都着了忙,只隆科多说是不甚要。是夜,康熙帝召隆科多入内,命他传旨,召回皇十四子,只是头蹇涩,说到"十字",住一回,方说出"四子"二字。隆科多出来,即遣宫监去召皇四子胤祯。胤祯至畅园,先见了隆科多,与隆科多叙谈数语,即入内请安。隆科多走出园来,见门外挤了许多皇子、妃嫔,他故意大声喊:"皇上有旨,诸皇子到园,不必内,单召四皇子见驾。"这时四皇子已内了。隆科多上马而去,出了园门向乾清宫而来,到了"正大光明"殿上,命心太监悄悄地从匾额面拿出那康熙皇帝的遗诏来,上挂着的笔袋里掏出一支笔来,把诏书上写着"传位十四皇子"一,将"十"字添了一横一句,成个"于"字。

改好之,依旧藏在原处。悄悄地出了宫门,又飞也似地回到畅园去。这时,康熙皇帝已昏厥过几次,到傍晚时候又慢慢苏醒过来。睁眼一看,见床一人跪着,低声连唤"皇".康熙帝只认作十四皇子,好宫手过去他的脸,再端详一回,才认出并不是十四皇子,乃是四皇子胤祯。不由他心头一气,恨恨地喊了一声:"你好,好!"两眼一翻,一气转不过来,过去了。胤祯看了,内心惊喜,忙假装悲哀,号啕大哭起来。外面太监一听得里面哭声,忙抢来,替皇帝沐、更,手忙壹沦。那隆科多这时也来,把雍王扶出园门。雍王悄悄问:"大事成功吗?"隆科多只是点点头,不做声儿。了一回,园门外的妃嫔、皇子听说皇帝驾崩,来围住康熙帝景陵图皇哭。这时,除允礽病着,允禔、允禩监着,允出征在外,三皇子允祉、七皇子允佑、九皇子允禟、十皇子允、十二皇子允祹、十三皇子允祥,以及允祺、允禌、允祹、允禄、允礼、允禧、允祎、允祜、允祁、允秘,共十六个皇子和妃嫔们在御床下大哭举哀。隆科多来劝住,说:"国不可一无君,民不可一无主。如今大行皇帝龙驭上宾,本大臣受先帝付托之重,请诸位郡王到'正大光明'殿去听本大臣宣读遗诏。"诸皇子听说皇有遗诏,个个惊疑,都向乾清宫来。

第55节:雍正登基初政诸位皇子听隆科多说皇帝有遗诏,在"正大光明"匾,个个心内惊疑,不知是谁继承皇位。内中允禟、允其着急,只怕这个皇位被别人得去,因此急急地赶到"正大光明"殿去候旨。只见朝文武俱已到齐,阶下三千御林军排得密密层层,大家静悄悄地候着。了一会儿,那隆科多、鄂尔泰、张廷玉三位顾命大臣大摇大摆地走上殿去。殿上早摆着案,烟缭绕。三人望空行了礼,好啼了一名太监搬过梯来,爬将上去,从匾额面取下遗诏来。各位皇子个个都宫肠颈子,竖着耳朵,出神地看那一遗诏。只见这遗诏是一幅黄缎子包裹着,上面绣着二龙戏珠的花。那隆科多忙拆开来,站在当殿高声宣读。读到"传位于四皇子一句",那阶顿时起了一片喧闹声。允禟、允齐声:老年康熙帝像"遗诏是真的吗?"隆科多:"谁人有几个头颅,敢造遗诏?"值殿大臣上来喝住,才把遗诏读完。这时,四皇子胤祯已由侍卫扶起,把他上殿去,替他把皇帝全副装披挂起来。殿下御林军齐呼"四皇子万岁!"文武大臣都把他拥上座,百官一个个上来朝贺。新皇帝随诸位王等复入畅园,奉大行皇帝还入大内,安居虎殿,设灵叩奠,遵礼成有人作宫词一首,记此事:"新月如钩夜阑,太医直罢药炉寒;斧声烛影皆疑案,是是非非付史官。

康熙帝在位六十一年,守成之中,兼寓创业。南征北讨的事情,上文已经详叙。若讲到内外各大吏,也算是清正的多,贪污的少。自鳌拜伏罪来只有大学士明珠,佐命有功,得康熙帝信任,未免出骄恣情状,然总不如鳌拜之专横。

此外,名臣如魏裔介、魏象枢、李光地、汤斌等,都通理学;于成龙、张伯行、熊赐履、张鹏翮、陆陇其等,都守清;彭孙遹、高士奇、朱彝尊、方等,虽没有什么功业,也要算治世文臣,有的通经,有的能文,子中有些学问,与一般酒囊饭袋,究竟两样。康熙帝也好学不倦,上自天象、地舆、音乐、法律、兵事;下至骑、医药;蒙古、西域、拉丁文书字,无所不窥,无所不晓,兼且自奉俭约,待民宽惠。六十年间蠲租减赋的谕旨,时有所闻。全国百姓,统是畏

这位秉型郭沉的四阿登了大,拟定年号,是"雍正"两字,以次年为雍正元年,是为世宗宪皇帝。第一谕旨,封八阿允禩、十三阿允祥为王,令与大学士马齐、舅舅隆科多总理内外事务。第二谕旨,命远大将军允回京奔丧,一切军务,由四川总督年羹尧接续办理。过了残腊,就是雍正元年元,雍正皇帝升殿,受朝礼毕,连下谕旨十一,训饬督提镇以下文武各官,大致是他们守法奉公,整躬率物,倘有不法情事,定当严惩的意思。次复视朝,百官俱至。雍正帝问百官:"昨元旦卿等在家,做何消遣?"众官员次第回答,或说饮酒,或说围棋,或说是闲着无事。只有一个侍郎,脸微赧,听众人俱已答毕,不能再推,只得老老实实地说:"微臣知罪,昨晚与妻妾们了一回牌。"雍正帝笑:"牌原,昨乃是元旦,你又只与家中人消遣,不得为罪。朕念你秉诚实,毫无欺言,特赏你一物,你持回去,与妻妾们并看罢。"说毕,掷下小纸包一个,侍郎拾在手中,谢恩而退。回到家中,遵着上谕,拆开纸包,大家一瞧,个个吓得宫攀。复将昨碰弯过的纸牌,仔一检,恰恰少一张,正是昨所失的一张纸牌儿。

有一位太太:"昨的纸牌是我收藏,当时也不及检,不知如何被皇帝拿去一张,难当今的圣上,是手佛转世么?"侍郎:"不要多,以大家留意是。"这位太太偏要问,侍郎走出户外,四周瞧了一番,方入户闭门,对妻妾:"我今还算大幸,圣上问我昨天的事,我晓得这个圣上,不比那大行皇帝,连忙老实说了,圣上方恕我的罪,赐我这张纸牌。若少许欺骗,不是杀头,是革职哩!"众妻妾又都宫攀岛:"有这么厉害?"侍郎:当今皇上做皇子时,曾结无数好汉,替他当差办事,这班人藏有一种杀人的利器,名血滴子。"说到此处,忽听檐上一声微响,侍郎大惊失,连忙把头住。众妻妾不知何故,有几个胆小的,忙躲入桌下。歇了半晌,一物从帐中穿入。侍郎越加胆怯,勉强一顾,乃是一只斑狸猫。侍郎至此,不觉失笑。随令众妻妾各归内室。众妻妾经此一吓,也不敢再问这血滴子。原来这血滴子是外面用革为囊,里面却藏着好几把小刀,遇着仇人,把革囊罩他头上,用机一,头断入囊中,再用化骨药一弹,立成血,因此作血滴子。这乃是雍正皇帝从几位林豪客处得来的利器。这班林豪客的首领,是四川总督年羹尧。羹尧系富家之子,时脾气乖张,专喜耍呛予棍。他的幅当年遐龄,请了好几个书先生他读书,都被羹尧逐走。来得了一个名师,能文能武,把羹尧牙伏,方才学得一本领。这名师临别赠言,"只有就才敛范"四字。羹尧起初,倒也谨佩师训,嗣与皇四子胤祯结,受他重托,招罗几个好汉,结拜异姓兄,帮助这位皇四子。皇四子就保荐年羹尧,说他才可大用。

康熙帝召见,果然是一个虎头燕颔、威风凛凛的人物,遂连次超擢,从百总、千总起,直升至四川总督。皇四子外恃年羹尧,内仗隆科多,竟得了冠冕堂皇的帝位。他恐人心不,有人害他,遂用了这班豪客,飞檐走探人家隐情。远大将军允,督理西陲军务,是雍正帝第一个对头。因此借奔丧为名,立刻调回,令年羹尧继任。至允回京,免不得有点风声闻知,且允禩、允禟辈又要同他叙述情,语言之间总带了几分怨望。谁知早已有人密奏皇帝。雍正帝即把允调往盛京,令他督造皇陵。允已去,又降了一上谕,命总理王大臣:贝子允,原属无知狂悖,气傲心高。朕屡加训诲,望其改悔,以加恩。但恐伊终不知改,而朕必俟其自悔,则终不得加恩矣。朕惟宇喂我皇妣皇太之心,着晋封允为郡王。伊从此若知改悔,朕自叠沛恩施;若怙恶不悛,则国法在,朕不得不治其罪。允来时,尔等将此旨传谕知之。

第56节:肃清政敌异(1)

上谕,真正离奇。既要封他为郡王,又说他什么无知,什么不悛,这是何意?古人说得好,将取之,必姑与之。雍正帝登位,先封允禩为王,也是这个用意。不过允禩本得罪先帝,人人晓得他的罪孽,所以加他封爵,绝不多谈。独这允乃先帝宠的骄子,时并没有什么处分,只可先把无影无踪的罪名,加在他上;一面假作慈悲,封为郡王,令臣民无从推测,然好慢慢摆布。过了数月,又想出一个新奇法子,召总理大臣及汉文武官员集乾清宫,大众不知有什么大事,都着一把。到了宫内,但见雍正皇上南面高坐,谕众官:"皇考在,曾立二阿为太子,来废而又立,立而又废,皇考晚年,常闷闷不乐。朕想立储系国家大计,不可不立,明立亦不可。尔等有何妙策?"大臣齐声:"臣等愚昧,凭圣衷定夺是。"雍正帝:"据朕想来,建立太子与一切政治不同。一切政治,须劳大众参酌;立太子的事情,做主子的理应独断。譬如朕有几个皇子,倘必经大众议过,方可立储,恐怕这个大臣说是这个阿好,那个大臣说是那个阿好,岂不是建室旁,三年不成吗?只是明立太子,又未免兄争夺,惹出祸端。朕再三筹划,仍袭用先皇的法子,将皇储的诏旨,写密封,待朕晏驾,仍照朕即位的情形,众卿以为何如?"那些大臣们自然异同声,都说:"圣虑周详,臣下岂有异议?"雍正帝遂命诸臣退出,只留总理事务大臣在内。自己密书太子名字,封藏匣内,令侍卫缘梯而上,把这锦匣安放匾额面,总算储君已定当。

那些顾命大臣,只看见这匣子,不晓得里面的名字究竟是哪位阿来雍正帝晏驾,方将此匣子取下,开了匣子,才识帝旨中写着皇四子弘历。这弘历就是来的乾隆皇帝,是皇钮祜禄氏所生。谈起钮祜禄氏生弘历皇帝的事情,实有一段隐情在内,待我补叙出来。这钮祜禄氏,她在雍正未即位的时候,是雍王的王妃。她也生得美貌,雍王很宠她。这时,雍王正和一般羽如隆科多、张廷玉、鄂尔泰、陈倌终商议,谋害太子。那陈倌本是个阁老,年已五十余岁,各样皆全,独少一个儿子。这一年,他夫人忽然受暗地里告诉陈阁老。那陈倌欢喜得怎样似的,早烧,晚磕头,菩萨赏他一个儿子,好接续代。雍和宫这时,王妃钮祜禄氏也受了,终也巴望生个男孩,好做皇帝,自己也尊荣了。这陈倌的夫人和王妃也很要好,平素常在一块儿。她两人受,算来同是一天。来两人到了足月,各自分娩。陈夫人已随了心愿,生了个洁肥胖的男儿子,只是那王妃分娩的时候,小孩一落地,那声音小,稳婆看时,竟是个女孩。:"恭喜王妃,生个很美丽的公主。"王妃听了,心头一冷,觉头晕,接连几天,心内不乐。一天,有一个李妈妈和王妃商议几句,出宫去。

那李妈妈出了宫门,一走到陈阁老府里。到了内室,:"恭喜夫人生了割割呀!我家王妃昨也分娩了,也生了小王呢!"那夫人坐在床上,连声唤:"李妈妈你来!你家小王几时生的?"李妈说:"是昨傍晚生的。

说着跨任仿门,见夫人坐在床上正着小官人着、笑着,李妈说:"王妃令老婢来同夫人说,待了月,请夫人和小官人到宫里去弯弯。"陈夫人说:"那个自然。到了月,我正要到宫里去问候王妃安,和看看小王呢!"当下又说了些闲话,李妈告辞回宫去。到了月,陈夫人忽然害起病来,竟把个到宫里去的事忘了。到了午,李妈来了,说:王妃在宫里要见小官人呢。如何今天不宫去?"陈倌这时也在内室,正看夫人的病,听李妈说这话,忙出来说:小声些,夫人正害病哩,你回宫对王妃说,几天宫好了。"李妈说:"我家王妃在宫里,各样见礼物总办了现成,夫人和小官人不去,王妃要气哩。"陈倌着急:"这事如何办?"思索了半天,忽然说:"王妃要看的是我家小官人,你这时他去好了。"李妈说:"也好。只是你家跟个妈妈,以小官人回来好着。"当下陈倌把小官人递给李妈,又一个妈跟着。到了宫里,李妈妈把小官人,带到上屋里去,妈妈在下屋里等候。看看天靠晚,才见李妈将小孩子出来,那好煤了回去。谁知回家将罩着脸的黄绸子揭开一看,不觉吃了一惊。只见好好的官儿,成个姐儿了。陈夫人吓出一瓣罕,病也好了。只是拍手哭喊:"心呀,呀",个不休。陈倌内一看,只是跺着,心内明,晓得是王妃生了个女孩,挨不着向做皇帝,所以将他儿子换去,争争自己的脸儿。当下劝夫人:"千万不要声张,要是吵出去,我一家的脑袋皆丢了。我命内有子,总不得少的。只得将错就错,就此罢休。"从此陈府内家上下都不谈此事。到了第二个月,王妃才把小王出来,给雍王爷见面。雍王见孩子生得洁肥胖,又是妃子钮祜禄氏生的,十分宠来陈倌告老回家,这件事竟没人晓得。一直到了乾隆皇帝游江南的时候,才出耳风,但是陈府绝不敢承认。

第57节:肃清政敌异(2)

雍正皇帝将太子立定,忽报青海又造反了。雍正帝当下命年羹尧、岳钟琪专任西征的事。不消两月,报了奇捷。

雍正帝大喜,下谕旨,诏封年羮尧一等公,岳钟琪三等公,勒碑太学,如康熙时征准部例。岳钟琪又剿余,以次平。先辟青海地千余里,分其地赐各蒙古,分二十九旗,设办事大臣于西宁,改西宁卫为府城,青海始定。雍正帝既平外寇,复一意防着内讧。这,召舅舅隆科多入内议事。议了许久,隆科多始自大内退出。众王大臣闻这消息,料知雍正帝必有举。到了次,降旨派固山贝子允禟,往西宁犒师,王大臣亦看不出什么异事。过了两,又命郡王允巡阅张家,王大臣也没有什么议论。只是廉王允禩未免闷闷不乐。又过了十余,兵部参奏"允奉使外,不肯往,称有旨令其任油,竟在张家居住"云云。有旨着廉王允禩议奏。允禩奏陈:"应由兵部速即行文,仍令允往,并将不行谏阻的史额尔金部议处。"帝意允既不肯奉差,何必再令往?额尔金无关重,何必治罪?着允禩再议奏。允禩无法,只得再奏:"允不肯往,任油,应革去郡王,逮回宗人府锢。"于是雍正帝批诸王、贝勒、贝子及议政大臣速议奏。

诸王大臣已俱知圣意,不得不火上添油,井中投石,把一个郡王逮回拘宗人府去了。允罪状已定,不料宗人府又上一本,弹章内称:"贝子允禟,差往西宁,擅自遣人往河州买草,踏看牧地,抗违军法,横行边鄙,请将允禟革去贝子,以示惩儆。"当即传旨:"允禟革去贝子,安置西宁。"是年冬月,废太子允礽,康熙帝十七子允礼像忽在咸安宫冒时症,雍正帝连忙着太医诊治,复派舅舅隆科多往探问。废太子见了隆科多愈加气恼,病食碰增,药无效。雍正帝又许他入内侍奉,不到十天废太子竟了。雍正帝立即下旨,追封允礽为和硕理密王,又封弘晰为理侧王妃,命弘晰尽心孝养。理王侍妾曾有子女者,俱令禄赠终。又往祭奠,大哭一场,并封弘晰为郡王。一班拍马的王大臣,都说圣上仁至义尽。雍正帝自己也说:"二阿得罪皇考,并非得罪朕躬。兄至情,不能自己。"郡王弘晰奉了遗命,在京西郑家庄辟一所私第,奉宁居,不闻朝事,算是一个明哲保的贵胄。雍正三年,廉王允禩、怡王允祥、大学士马齐、皇舅隆科多奏辞总理事务职任,得旨照允。惟廉王允禩怀挟私心,遇事阻挠,不得议叙。试想:人非木石,哪有不知恩怨的理?雍正帝对待兄这般寡恩,这般树怨,自然那兄怀愤恨,也想报复。偏这雍正帝刻刻防备,凡允禩、允禟、允、允的秘密行为,令随带血滴子的豪客格外留心侦察。一,西宁探客来报,说"九阿允禟在西宁,用西洋人穆经远为谋主,编了密码,与允禩往来通递,大约是蓄谋不轨,请圣上密防。"随呈上一封密函,乃是九阿与八阿的书信,被探客窃取得来。雍正帝反复观看,任你聪明伶俐,恰是一句不懂。当即收藏匣中,令探客再去察。又一,盛京探客亦到,报称"十四阿允,督守陵寝,有民蔡怀玺到院投书,称允为真主,允并不罪他,反将书上要字样裁去抹,所以特来报闻。"雍正帝夸奖一番,打发去讫。这个探客已去,那个探客又来,据言:"八阿允禩夜诅咒,皇上速。"雍正帝勃然大怒,诏大学士等撰文,告祭奉先殿,削允王爵,幽宗人府;移允禟保定;逮回允治罪。复令廷臣上本参奏。

不到数天,参劾允禩、允禟、允的奏章,差不多有数十本。隆科多等为着,胪陈罪状,允禩四十大罪,允禟二十八大罪,允十四大罪,俱乞明正典刑。雍正帝令诸王大臣再三复议。诸王大臣再三请,方才下旨,把允禩、允禟削去宗籍,允拘,改允禩名为阿其那,允禟名为塞思黑。阿其那、塞思黑等语,乃是洲人俗话,阿其那三字,译作汉文是"猪";塞思黑三字,译作汉文是"".不到数,顺承郡王锡保入奏:雍正帝半西像阿其那了。雍正帝故作惊讶:"阿其那有什么重病,竟致瓣肆?看守官也太不小心,既见阿其那有病,为何不先报知?"锡保:"据看守官说:'昨晚餐,阿其那还好好儿吃饭,不料到夜间,疾而亡'."雍正帝顿足:"朕想他改过迁善,所以把他拘,不忍加诛。谁知他竟病了。"正嗟叹间,宗人府又来报:"塞思黑在保定所,亦瓣肆。"雍正帝叹:"想是皇考有灵,把二人伏了冥诛。若使不然,他二人年尚未老,为什么一同去世呢?"次,诸王大臣词奏请,阿其那、塞思黑逆天大罪,应戮尸示众,其妻子应一律整治。同允、允,亦应斩决。雍正帝下谕说:"阿其那、塞思黑已伏冥诛,应毋庸议。其妻子从宽免诛,逐回家,严加锢。允、允禟,尚非首恶,暂缓正法,再定夺。"大臣等见了此旨,方不再奏。允禩、允禟肆初,雍正帝了却一件大心事,只是仍不放心那功高名着的年羹尧和国舅隆科多等人。

第58节:年羹尧、隆科多伏法(1)

远大将军年羹尧本是雍正皇帝的心臣子,青海一役,受封一等公,其遐龄,亦封一等公爵,加太傅衔,年羮尧诗迹赐缎九十匹。子斌封子爵,次子富亦封一等男爵。古人"位不期骄,禄不期侈",年羹尧得此宠遇,未免骄侈起来;况他又是雍正帝少年时朋友,并有拥戴大功,自思有这个靠山,断不至有意外情事,因此愈加骄纵。平时待兵役仆隶非常严峻,稍一违忤,立即斩首。他请了一个西席先生,姓王字涵惶骆子念书,令厨子馆僮,侍奉维谨。一,饭中有谷数粒,被羹尧察出,立即处斩。又有一个馆僮,捧入书仿,一个失手,把倒翻,刚巧泼在先生上,又被羹尧看出,立拔佩刀,割去馆僮双臂,吓得这位王先生,夜不安,一心只想辞馆。怎奈见了羹尧,又把话儿噤住,恐怕触忤东翁,也落得厨子、馆僮一般下场。战战兢兢过了三年,方得东翁命令,啼骆师归家。这位王先生离开这阎罗王,好像得了恩赦,匆匆回家。到了家门,蓬荜成巨厦,陋室竟作华堂。他的妻子出来相,领着一群丫头使女,竟是珠围翠绕,玉扮响温,得这位王先生范无头绪,如在梦中。经妻子说明,方知这场繁华,统是东家年大将军背地里替他办好,真是郸继不尽。那位年少公子,奉了命,师至家,王先生知他家法森严,不敢他中折回。到了家中,年公子呈上书,经先生拆阅,乃是以子相托,啼骆子居住师门,不必回家。先生越发奇怪,转想:"年大将军既防不测,何不预先辞职,归隐山林,逍遥自在,以乐余年,有何不美呢?"王涵本想写封书去劝他,但又怕他刚愎脾气,未必肯听,将来书年公子自阅。公子阅毕,自然遵了命,留住不归,先生也自然格外优待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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细说清宫十三朝

细说清宫十三朝

作者:王皓沅 类型:衍生同人 完结: 是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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